all靖。肉。

为有暗香来

(就不要纠结如果出现的语句的朝代问题了)

我庄严宣誓我就是个痴汉= =


蔺晨并没有闲着,抵达金陵之后自然亲自去把梅长苏的一干亲友虑了一遍。虽说堂堂琅琊阁少阁主,但事关友人大业生死自不可大意光凭情报确定个人品性。金陵月黑风高夜,蔺少阁主仍然固执的白衣飘飘,把穆王府和大统领府踩了个点。郡主尚可过关;蒙挚就让蔺少阁主感叹果然上天给人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。仗着平日与琅琊山飞禽走兽竟高低的轻功,蔺晨不情不愿的飞到东宫屋檐上。

“如果萧景琰除了耿直善良之外一无是处,就早早劝了长苏快刀斩乱麻离京而去吧。不然直接给这个萧景琰下个迷魂药,让他俱事听我号令,做起事来也不用长苏顾东想西的。”

他自然也知道靖王并不知晓梅长苏的真实身份,不能全心信任才导致长苏冬日气血攻心还受了悬镜司牢狱之苦。可蔺晨还是为他虚弱的好友心有不忿。

是私怨啊。那又怎样。让蔺晨的朋友过不去蔺晨就和你过不去。

蔺少阁主行至东宫,五月月中,天气晴朗,徐徐有晚风伴着盛放的花息吹拂在宫人衣袖上。月光清凉,找到那个守卫最多的地方并不难,而且,也是不小的东宫里尚且燃着烛火之地。

对。比蒙挚好多了。人傻就该多读书。

蔺晨似乎因为对比而稍感心宽,从这个屋顶窜到另一个屋顶,意寻摸一扇打开的窗。东宫宽大,太子书房亦规模不小。蔺晨转了一圈没见着开着的窗,只在纸糊的窗棱后见着一个侧影。烛火明亮,从暗处瞧去,明亮的窗纸窗纸影影绰绰把太子印的的发出的朦胧的光。

和梅长苏终日沉阂,五月天还围个围脖不同,从影子的领口层次看来,萧景琰轻衣简衫,只是五月晚间与白日仍是有差的,虽然带来花香的是南风,也有凉意。

靖王殿下坐的端端正正,直背竖腰,让蹲在瓦片上撑着脑袋的蔺少阁主的印象加了分。

窗中影看来,靖王殿下的手指是比较长的,长而纤细,细而有力。蔺晨思及近年战乱流匪无不是靖王率兵征讨,想必这双手,这握笔的手指,也是能拉开大弓的。

坐姿端正,肩胛到脊背在灯光辉映下弯曲的弧度是坚硬的。硬而自然。然而腰背隐没于腰封之内,从侧面宽度看来,蔺少阁主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要多练点功。对。人家那是有束腰呐。我这可是外褂式的。不过这幅身子骨到是精瘦有劲,看起来可以活的久一点。

衣领里,靖王殿下的脖子伸出层叠的单衣,撑着一颗孤零零的脑袋,倒有些凌霜而开的意思。这个男人在独自一人时也是一丝不苟的发型,所有的发丝全编做一辫,收于嵌着七颗小珠的头冠之中。

就是这根梗着的脖子上杵着宁顽不化的脑袋。

这脖子上顶着的都是啥玩意!蔺阁主一拍大腿!为什么自己和长苏的脑袋都是脑袋,别人的都这么笨呢!

可是萧景琰的脖子愣是从衣服中梗了出来。支楞楞。脆生生。坚如磐石。骨肉匀。

太子陛下放下了笔。折好了写好的文书。手指翻飞,灵巧有序。归纳完毕,那个影子站了起来,在窗上稍作静止,转过身,推开了窗格。

徐徐晚风之中,萧景琰稍稍抬起了下颚,拉长了下巴到消失在领口中的脖颈的长度,宛若仰颈之天鹅,又如啼鸣之翠鸟,生生不息,呦呦鹿鸣。

即将响彻天下。

他的呼吸之间将关系天下存亡;唇齿中掌握生杀之权;双眼中将目睹天地昊昊。

萧景琰微耸的肩胛那一瞬间似要从衣衫内喷薄而出。生出羽翼。

萧景琰浓眉似墨,双眼如星。

 

月夜里满庭院的花香,伴随着草和泥土的味道,充斥着两人的肺腑。

 

不。这并不能让我确认此人即将为王。

 

在与萧景琰的四目相对中,琅琊阁的少阁主蔺晨悄无声息的翻下太子东宫的院墙。很是想念琅琊山下的女儿红。蔺少阁主想。雕花桌案、青砖黛瓦,红袖而香。这个偷窥靖王大大而被抓包的夜晚来一壶安抚噗通噗通的小心肝啊。

只是眼前任然存留萧景琰瞬间的惊讶,睁大的双眼,和因吞咽而颤动的喉部的光景。

 

一枝红艳露凝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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